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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勇双全的市场卫士——记广东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场稽查局五级执法员方灿宇

“身为一名市场稽查执法员,最重要的责任就是维护市场秩序、守护市场规则。”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场稽查局五级执法员方灿宇,是这么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今年6月,他凭借过硬的业务水平,入选第九届全国“人民满意的公务员”,这是对他多年来坚守执法一线的肯定与奖励。

“穿上制服佩戴肩章就要担起责任。”方灿宇常说,自己的理想就是“做一名有良知有追求的办案人员”。2010年,方灿宇得知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原深圳市市场监管局稽查大队)招录执法办案人员的消息后,毅然放弃了当时的高薪工作去报考,从此投身执法办案工作。

工作近10年来,方灿宇始终坚守一线、刻苦钻研、锐意创新,屡破大案要案。经他主办的大案超过100宗,其中13宗入选国家级、省级十大典型案例。如今的方灿宇也从一名办案新人成长为原国家质检总局执法专家库成员。

守护质量安全

“爱钻研、善思考”是同事们对方灿宇的集中评价。2011年初,深圳国贸发生自动扶梯逆行伤人事故,因当时的法律法规和技术标准不够完善,专家初步判定该事故属于“意外”,不构成违法,但这个结论难以服众。群众的生命安全重于泰山,刚进市场监管系统不久的方灿宇临危受命,对事故展开调查。

方灿宇回忆说,“按照当时的技术标准,发生事故的扶梯是合规的。”但是为什么会出事?扶梯是否存在焊接缺陷?为了查清事故原因,他去图书馆借阅了《焊接工艺手册》着手研究。面对极其专业的技术资料,并非工程机械专业人员的方灿宇专程到华南理工大学拜访了《手册》编委、一位退休多年的老教授,并在教授的引荐下,联系到了中国焊接协会以及成都电焊研究所的技术骨干。

“经与专家共同研究发现,当时电梯事故的原因是由于固定主机的螺丝断了,使得上行履带动力不足,造成逆行事故。而螺丝断裂的根本原因则在于焊接位置不科学、不合理。”方灿宇解释称,对于产品质量安全检测而言,例如一个产品螺丝必须拧紧,这是常识。但可能在检验标准中并没有规定这么一句话:“检验人员检测时必须要对每一个螺丝的焊接位置是否合理进行检查。”事发当时,正是由于检验标准并没有针对焊接位置做细致要求,产品在出厂时根据标准检测是合格的。但是由于存在焊接缺陷,在使用几年后就出现了问题。

因此,那次事故最终认定为事故电梯客观存在产品缺陷,这也令扶梯生产方心服口服。“既然是产品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就应该以《产品质量法》为依据,对特种设备产品质量违法进行处罚,那次重罚了430万元。”方灿宇告诉记者,同时也促使生产厂家对全国200多座城市的扶梯进行了全面隐患排查,促使有关部门对电梯标准进行了修订,有力保障了特种设备安全。这宗电梯案至今仍是特种设备违法的最高处罚纪录,成为原广东省质监局的典型培训案例之一。

维护行业秩序

一直以来,创新是深圳最为突出的城市特质之一,众多新兴行业在深圳蓬勃发展。方灿宇说,“正因如此,更多的新情况、新问题、新矛盾在深圳的经济运行中也更为突出,我们在执法过程中时常会碰到,这也更需要我们以创新的思维去面对日新月异的市场变化。”“快播侵权案”正是这样一个典型案例。

2013年,我国互联网视频行业高速发展。其中,深圳作为我国互联网行业发展的领头羊,行业龙头企业不断涌现。但由于当时人们的版权意识不强,侵权盗版问题频发,其中尤以“快播”为代表。

“其实在最初接手快播案时,我十分纠结。此前快播因传播盗版视频刚被相关部门处罚了25万元,而这一罚款金额是对快播的非法经营额无法认定而作出的结论。”方灿宇说,“但实际上,快播的日活跃用户超过5000万,整体用户超过1亿,是当时国内最大的盗版网络视频的聚合体,对其违法惩处与违法收益应该是要对等的。因此,如何算出非法经营额是当时最棘手的事情。”

为此,方灿宇首先联络文化产权交易机构以及深圳市价格鉴定中心。但由于网络视频传播在当时还是一个新兴事物,对网络版权传播没有明确的价值计算方法与规定。这令方灿宇一筹莫展。

“要放弃吗?我不甘心。”方灿宇说,最后他与视频版权所有方进行直接沟通,了解视频版权销售模式与价格,以此厘清快播在这种网络视频传播中所扮演的角色,创新性地通过被侵权产品的市场流通均价认定快播公司的非法经营额。2014年6月作出处罚2.6亿元的决定,并最终获得广东省高级法院的支持,也解决了长期困扰行政执法部门和司法部门在相关领域的办案难题。

“快播案”创下了全国互联网行业行政处罚之最,对网络侵权行为予以了沉重打击,极大地震慑了侵权违法犯罪分子,市场净化效果立竿见影,对规范网络版权市场具有深远的意义。此案入选了《2014年中国知识产权十大事件》《2014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和《2018年中国法院十大知识产权案件》,成为中国知识产权发展史的标志性事件。

破解行业潜规则

“市场稽查是维护市场合法合规运行的重要抓手。除去常规稽查外,我们还需要时刻关注社会热点痛点,主动发现问题,破解各类行业潜规则,进而达到规范行业运行的目的。”方灿宇说。

2016年国庆前夕,正是国内房地产业最“火热”时期。各地“地王”频现,“日光盘”层出不穷,为了买房甚至通宵达旦排队签约的消息屡见报道。“房产销售真的这么火爆吗?当所有人用一样口径说一件事情时,这其中可能就会有问题。”方灿宇回忆说,“随即我找了一些业内人士了解情况得知,部分楼盘确实有为了造势而发布一些虚假信息或找‘托儿’排队购房,制造虚假火爆热售现象。但是这种现象不公开,也不好调查。”

随后,方灿宇在领导的支持下,带队对“日光盘”进行走访。通过细致入微的全面调查,成功查办了“前海东岸”虚假广告案,首次揭开了高温楼市的“日光盘”谎言。“通过详细核查房产交易合同、房款银行转账信息、购房人员身份信息,最终查实该房地产企业发布虚假广告信息的事实,对其处以了200万元的罚款。”方灿宇说。

诸如此类的案件不胜枚举。2016年,方灿宇通过深入挖掘,成功查办了“京立通讯不合格老人手机案”,引起社会各界对老年人产品质量安全的关注。2017年,针对深圳一名快递小哥发现自己名下无端出现了26家公司案,方灿宇主动请缨,组建了虚假注册专案组,开创性地运用工商、税务、公安、社保、人脸识别等大数据综合分析,层层追踪,最终破获了这起全国首宗特大虚假注册案,首次曝光利用虚假注册从事倒卖发票、网络诈骗、洗钱的黑幕。并联合公安机关一举抓获9名犯罪嫌疑人,一次性清理虚假公司9800多个,推动出台了虚假登记简易撤销规则,有效维护了上万名受害群众的利益。

“现在办案与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以前主要与违法犯罪人员‘斗勇’,现在则更多的是‘斗智’。方灿宇就是这样一位有勇有志有谋的办案人员。”深圳市市场稽查局综合处领导评价说。

方灿宇告诉记者,“工作中,我更多思考的是如何利用深圳创新创业、敢闯敢试的城市氛围,在依法依规的范围内,多做一些创新和突破,让案件的办理起到更好的效果,解决一些实际问题,推动市场与行业更加规范化发展。”


2019-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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